李若水如何不懂太子心思,轻言赞道:“皇上如此犒封姜灿,还不是因为殿下的面子。”
“面子?”赵桓脸上又是一沉,不忿道:“给了赵构橘子又给我个甜枣权当安慰?本宫需要这颗甜枣?好个赵构,偷偷摸摸与完颜部勾结,如今在父皇面前可是表尽了忠心才华,他想将我架空!做梦!”
“康王城府深沉,想来早有打算,最是这种时候,殿下才要沉住气才是,不管他如何张扬,您才是太子,莫给他扰得自乱阵脚反着其道。”
李若水说得有理,赵桓又问:“依清卿看,本宫该如何计较?只坐以待毙?”
李若水神秘一笑,答道:“康王整合武林,尤其器重白鹿庄赢曜,又要以赢曜之名在天工门举办铸剑大会,广邀天下豪杰已成武林之中头等大事……”
赵桓神色微黯,威胁道:“说重点。”
饶是李若水这等位列四梵的绝顶高手也被这气势压得一怵,“康王想捧赢曜成为武林盟主,届时武林中人尽是他康王府的私兵……”
“他敢!”赵桓心惊,却知那獐头鼠目的贼子早有此心,愈发恨得牙痒。
李若水顺着赵桓起伏的健硕胸脯:“他与童贯沆瀣一气,有何不敢,况且康王身后还有灵宝大法师坐镇,殿下实在小瞧不得他了。”
赵桓眯着双眸,眼中尽是狠辣凶光:“说来,许久没有拜会蔡相了,李若水,你去蔡相府里走一遭,我要看到调童贯抗西夏的折子连夜堆满垂拱殿。另派一队快马,连夜赶去九莲山,就说皇上心悸难眠,要听大法师讲经安神。至于赢曜,哼,姜灿的武功,你教得如何了?”
“足以傲视群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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