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意取过红绒布上的念珠托在掌心:“执此念珠,你便是我少林寺正式弟子,从今往后,需得修身养性,一心向佛,不可再如此乖张跋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院八堂虽有忿意,但这小子文武皆过,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持托着念珠站着,岁荣背着双手却不去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意眉头微扬,气氛尴尬至极,但偏偏小太岁的字典里没有“见好就收”,什么狗屁正式弟子,什么狗屁禅武大会,他从始至终,只想要为自己出气,为憋屈了五年的神尘出气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竖子!好生无礼!莫以为过了个武试就天下无敌!”暴脾气慧能果然上当,用力一掌将案几拍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伸了个懒腰,周身关节啪啪脆响,显然一副还没活动筋骨的欠收拾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猪头武功稀松平常,少林寺入门的门槛也太低了些,不如各位首座与我练练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犹如利剑,又如炸雷,直白地将风光绝顶的南少林颜面捅了个对穿。满场弟子听闻此话皆忘了呼吸,他这是何意?他一个人,要对战四院八堂所有人?

        神意眯眼不语,慧能气急反笑:“哈,你想跟首座请教?你还没这资格!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微笑,转而脸上一沉,狠道:“非也,不是请教,而是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戒律院默认或者授意,饶使神尘不再是住持,也断不会有人敢那样折辱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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