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阔绰,千贯铜钱可值黄金百两。
岁荣冷笑:“正五品年俸百贯,黄知州身为从五品,儿子倒是可以随手拿出千贯。”
黄承闫嘴快,心知说错了话,这下恐还要连累父亲,现下已满背冷汗:“我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岁荣仰靠在石阶上,双肘撑着懒洋道:“好啦,我又不是御史台的人,还能检举你不成?只是,你的诚意若是要家里帮衬,是否荒谬了些?”
黄承闫的洗心革面源于他英雄情结里的自我感动,原本也没多少动机,倒是面前这小僧一番奚落,让他尤受警醒,虽不知小太岁是何,黄承闫也知面前这人绝不简单,更服了三分。
岁荣上下打量着这个送上门的徒弟,心里突然有了计较,黄承闫虽无一官半职,倒也有权有势,自己复仇路上分身乏术,多个帮手也是个裨益。
尤其黄承闫这种闲出屁的公子哥,心向江湖,又不屑与凡夫同流与纨绔为伍,空有一腔热血抱负不知天高地厚,倒是十分好调教利用。
“你回去罢,诚意只看你的决心,将你亲近小厮唤来,我交代他三件事由他代传与你,你若全部办到,我便收你为徒。”
黄承闫闻之一喜,连忙道是,一溜烟就跑了。
下人顺从他,百姓畏惧他,父亲看轻他,母亲责骂他,如果江湖是一场大梦,那便是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游戏。只是,这场游戏,他找不到搭子,他希望全世界看到他的不凡,想证明自己强大,却没有戏台没有观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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