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颔首为礼,沈星移亦回礼,心中不由冷笑,阁主?不冠姓戴名直称阁主,看来天工门也被赢曜吃下了。这个大师哥可真是雷霆手段,短短五年,竟是整合了小半中原武林,一个铸剑大会也搞出了武林大会的阵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移一个眼神,寒武二将领会,抱剑守在院门两侧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移整整衣衫,僵冷的俊脸堆出笑容,推门进去,一股香风铺面,是白鹿庄独有的“玉麝龙涎香”,高冷浓烈,如天山之巅冷冽的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椤木石楠撑开茂盛伞盖,一幢漆红二层小楼,星移心中一颤,一时恍惚,直以为自己不在天工门,而是到了“飞流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白衣青年坐在树下写字,一身的素白锦绸,华贵俊逸更胜从前,黑色的蒙眼巾遮去赢曜双目,反凸显了那极致完美的鼻梁唇线与下颚,见多识广如沈星移也看痴了,世上竟有俊成这样的男子,活脱脱的谪仙人,难怪赵构为他死心塌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移深深一揖:“师弟拜见赢师哥,师哥风采更盛从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赢曜置若罔闻,任沈星移行礼的身子僵在原地,兀自将字挂在院子里晾晒。沈星移讪讪收礼,“熟络”地鉴赏起赢曜挂了满院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晓来江上寒霜碎,未语愁肠先落泪。飞流绝断今宵醉,碧落黄泉皆不对……情似烟波恨似钩,又见青山不见楼。繁花不解晴雨骤,斯人已瘦情难寿……不知让师哥如此痛彻心扉的,是哪家姑娘,如此好的福气?”沈星移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赢曜端正坐于小楼主座,微一扬手,一道强劲焚风刮来,满院的卷轴都燃起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移骇退两步,展开扇子轻拍胸口,嘴角抖着笑迎过去:“师哥功力大进,可喜可贺,以师弟看,这多年未办的纵横榜也该恢复了,观天下英豪,赢师哥武功现下当跻身三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赢曜冷漠,一言不发,蒙着双目更看不出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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