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……呜……疼!”
“太大了……不要……啊!”
秦宛宛哭了起来,就算被充分地开拓了很久,男人的X器还是太可怕。她用脚尖蹬着地,扭动身子要逃开去,男人铁钳般箍着她的腰,一边轻声地哄,一边缓之又缓地往里送。
“啊——!”
眼泪成对洒在男人身上,最难入的gUit0u裹进了xia0x,她双手推着宽阔的x膛,被撑得上不来气。
江词不断地喘着气,皮肤铺上一层薄汗,开张的毛孔还在沁水。
是爽的,也是忍的。
他深深吐息,两只手慢慢地卸了力,只虚放在细腰两侧,任由凝sU般的nVT被重力坠着往下坐。
“唔啊!……呜……嗯啊!……”
秦宛宛只叫出了三两声,就张着小口没了音儿。双脚像是踩着棉花,只略略减缓些摩擦的速度,粗硕的X器由下至上破开,卡顿了好几次。
堪堪将那烙铁吃进一半,她已经彻底脱了力,整个人穿在ji8上向下一滑,再是一顿,哭喊着cH0U颤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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