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打开,程云不用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。
他打着呵欠,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虽然才刚开学不久,但程树在高一已经是个挺出名的人,就连程云在自己班上都能经常听到他的名字。
在老师公布年段排名时,在他那些一起从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同学闲聊时,以及,座位周围的nV生们自以为窃窃私语的讨论时。
而现在,他就坐在程云旁边,伸手拿过英语试卷,上面沾满了透明胶带,而剩余的空白处密布着不属于卷子主人字迹的笔记。
等到终于讲完错题,程树拿出自己昨晚临时找的题目都塞给程云练习,在等待她做题的空隙里,就见他往椅背一靠,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眼皮有些浮肿,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,看起来一副很缺觉的样子。
昨日爆发的短暂冲突过后,他默默把试卷捡了回来,小心翼翼地用胶带拼凑完整,还花了很长时间去分析程云卷子的错误,整理出知识点,甚至把自己中学时期的英语笔记全都翻了出来,想着就算她冷脸拒绝也要强迫她收下。
况且,夜里睡在上铺的程云的辗转反侧,仅隔着一层床板的他又怎么会感受不到。
但在程云这里没有怜香惜玉这回事。她做完题,转头发现程树又睡着了,没有感受到任何同学们所说的美颜攻击,面无表情地一把推醒他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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