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政通过周莫口述,终于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,叹息,“原来约会的时候,你偶尔会在说话或者吃饭的时候突然冲出去,还不让我跟你走,是这个原因啊。”
周莫别扭起来,都分手了还提什么约会的事,多尴尬。
“我居然一直不知道,”韩政目光复杂,有伤心,有酸涩,还有一丝温暖,“我的周周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承受了那么多。”
周莫冷冷道道:“你想多了,我乐意得很,不要擅自脑补,与你无关。”
韩政知道自己伤了周莫的心,说再多也于事无补。有些事哪怕身不由己,但犯错了就是犯错了,这是事实。
只能慢慢补偿。
韩政低声道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是有谭萱在的场合,哪怕只是她的一通电话,就会让我失去理智和自持,对她言听计从。而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没有发现不对劲,加上今天发生的事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说:“虽然我不愿相信这些乱力怪神,但很显然,谭萱她身上有问题。”
“——她影响了我们全家的思维。”
“在那天之后,我把爸妈送回老家,雇了一些……人,用了些手段把她送到疗养院去关起来了,有专门的人和仪器守着她,不会出事的。”
周莫静静地听他说,不作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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