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漫哼笑一声,“朕看你敢得很。进来北域方才平定,诸事未落,你却总把视线投向朕的后宫,是要把手伸进朕的后宫,留下眼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顶帽子扣下来谁都担待不起。官员几乎要颤抖起来,头埋得更低,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再理会他,路漫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,老太监立刻道:“诸位大臣还有无启奏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蓄白胡的大臣出列拜道:“臣启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漫抬了抬下巴,“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臣看了看跪在地上,快要把头钻进地里的官员,又看向天子,犹豫片刻,还是道:“臣以为,林大人所言极是有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漫挑眉:“哦?这么说你也想劝朕充盈后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天子没什么表情起伏,但大臣就是莫名看出了杀气,内心暗暗叫苦。若不是昨日自己女儿突然闹着要入宫为妃,还非陛下不可,他也不会淌这趟浑水。大臣额汗直流,只能拜得更深,“臣以为,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是极为重要的事。眼下皇后娘娘独享恩宠,但皇后娘娘毕竟是男子,无法孕育子嗣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当如何?”路漫勾唇,“朕听闻你家中有个女儿,年芳二八,知书达理,有才女之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臣连忙道:“才女不敢当,小女只是些许认得几个字,因着一直崇拜陛下,所以时常去茶馆听说书人讲述陛下的故事,这才会写写字,看看书。都是些不成气候的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漫似乎笑了笑,“爱卿的意思是,想把你的女儿送入后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