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如此吗?”韩政笑了笑,“或许你是狼人,想自刀骗解药也说不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望不躲不闪地对上他的视线,“你的怀疑是正确的,确实也有这点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政意味深长,“还有一种可能就是,其实陛下有办法投票,但是他故意伪装成弃权的样子做给大家看,其实他才是狼人,要把你杀死。而等你死后,以你们之间的感情,谁也不会猜到是他干的,他真正给自己披上了一层保护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我相信陛下,”顾望嘴角微扬,“毕竟这十几年来,我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,没有过误会和分离,陛下断然不会陷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政微笑,“皇后娘娘说笑了,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焉知陛下为了自保不会牺牲皇后娘娘您的安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望说:“韩常在多虑了,即便是你失去了爱人,山崩地陷,陛下对我的爱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倒是韩常在你,本宫听说入宫前你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,可惜因为你德行有损,家风不正,这才痛失心上人。可见韩常在对于情爱一事没有丝毫经验,也难怪不能理解陛下与本宫之前的伉俪情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政说:“皇后娘娘与陛下自小青梅竹马,日久生情,自然是不懂得郎情妾意、携手相度的美好。这感情么,哪有不产生摩擦与间隙的,有了隔阂自然要去修补,臣妾这不正在修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望说:“照你这个速度下去,不知要补到何年何月。只怕河清难俟,望穿秋水,也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政说:“娘娘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望低声道:“你想,那男男之间的事,不就讲究个水到渠成,本宫近日得了一盒进贡来的上好的香凝霜,只稍用水蘸取那么针眼大小,置与熏香炉中,不出半日,定然能催生情欲,到时你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皇后!你在胡说什么!”周莫头疼,这两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,还有韩政那个傻逼为什么听得那么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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