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造巧遇,在开会时与对方聊上几句,通过监控摄像头监视路漫在校园的一举一动,日复一日,俨然陷入了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译谦很想劝穆迟离不要那么卑微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是在被穆迟离压在身下操弄时,努力忍着喉间的痛呼,只想让主人再舒心一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穆迟离再一次狠狠关上门,撕碎了穆译谦的衣服,没有任何扩张就操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译谦当即流了血,旧伤也撕裂开,反复的伤口让穆译谦苦不堪言,却只能忍受来自主人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迟离死后不顾及穆译谦的疼痛,每次进出都仿佛用尽全力,眼眸冰冷,“那个顾望究竟有什么好,让路漫那么喜欢他,喜欢到满眼都是他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理智被今天监视到的画面冲破,他无法接受心心念念的人被其他人染指,失控之间,他操起一旁的皮鞭狠抽在穆译谦身上,穆译谦的胸口顿时又多了一道血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译谦痛苦地闭上眼,他知道主人是在拿他泄愤,却也不能说些什么。他们这样畸形的关系已经维持了数十年,每当主人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时,总喜欢将怒火发泄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译谦有时候也会想,这样……似乎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,是不是说明我在主人心中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地位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不多,就一点点,一点点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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