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知道,他的主人已经杀了他九十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骨扇碎裂,血液溅射,被大力推到另一边,他只来得及看到妻子最后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多么绝望、多么悲伤的眼神。令他胆寒,一如当初他第一次追求路漫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漫那里吃了瘪,回到家,他控制不住怒火,就着门口将妻子一番凌辱。那是一场全然不带爱欲的、粗暴的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听到妻子强忍的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怎么样?对方是自己最忠诚的狗,不论自己做什么对方都不会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搂着妻子的腰身,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被惯坏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哼着歌,将妻子打横抱起,温柔地放在床上,用温水浸染的毛巾爱怜地拭去妻子身上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妻子换上了洁白的棉质睡衣,支着下巴,欣赏他的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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