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在笑偏头去看云舒，青年俊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，柔和又美好，“你看得到我对吧？”
程在笑更懵了：“是啊，那又怎么……”
等等。
程在笑似乎一瞬间想通了什么，猛地抬头，又转头去看云舒，视线飞快掠过所有人，她吃惊地捂住嘴，“天呐……”
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。
天上没有月亮，可是，她竟然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人的脸！！
程在笑震惊了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回想起前几天，她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跟随路漫他们在海龙城内穿梭。
她一直都没有发现，不论是哪里，都没有一点光源，可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！
“怎么回事……？！”程在笑无不震惊道，“为什么我能看见……路哥，路哥！”
路漫闭上眼，缓缓睁开，此刻那双眼已经恢复神采，他笑了笑，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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