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笑,“喜欢吗?”
蜂王蜜乃是上佳的灵药,可比琼浆玉露,一口便能叫人精神百倍。
然而现在似乎不太适合精神起来的样子。
路漫连连躲闪,直到后背贴靠在墙壁上,退无可退,双腿再次被分开,红肿穴肉再次迎来肉柱的侵犯。
从清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,月儿升起又落下,星移斗转,五日后,顾望终于走出了他们的屋子,来到院子里捡起地上被遗忘许久的鲛人珠,收入囊中,再回到屋内。
淫靡的气息溢满整间房屋,情欲的气息叫人面颊发烫。路漫赤裸着半趴在松软的被褥之间,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齿印,就连指缝间也不放过。唇瓣红肿,眼尾艳红,一眼便知是被狠狠欺负过的。雪白臀肉印着指痕与齿痕,穴口红肿微张,一副被操狠了,操透了,一瞬间无法复原的模样。
见顾望上床将他搂入怀中,路漫困倦地睁开一只眼,又阖上,随后唇瓣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“香香乖,腿分开,我为你上药。”
穴眼被涂抹上了最好的仙药,不适感已然消失,情欲的余韵仍然回荡在两人之间,顾望搂着怀中之人,低笑,“香香好乖的叫了夫君呢。”
床笫之间的私话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,叫路漫羞涩不已,若不是此人过于无耻,非要逼迫他喊出一个个羞耻的称呼,他才不会做出如此孟浪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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