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任薇低着头不说话,沉兰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,她清了清嗓子,还是别扭道:“我不是对你有意见,只是好心劝你。”
“莲花都是皮白心黑,你最好少和他们来往。”
“师傅您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呵,你这丫头片子可别不信。”
沉兰眉头一横,怒目圆睁,“忘尘你知道吧?这人口口声声心怀天下,本质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贱货!”
“我过去有一个朋友,就是因为他,成了狗男人证道的工具,虽然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,但也——”
说到一半,她骤然噤了声,整个人都颓丧了几分,悻悻然道:“总之,依我看,你最好赶紧把这不祥的破莲花给丢了。”
她似乎在回避着这段记忆,任薇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,沉兰就已经摆了摆手,转移话题:
“临近宗门大b,你的制毒技艺也已经越发熟练,今日便先回去练剑吧。”
带着莲花回到了住处,任薇捧着脸发起了呆。
尽管秉持着“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”的原则,她仍然试图从记忆中寻找沉兰这位“朋友”的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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