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是受了什么伤吗?”
平日浅淡的nV儿香在此时突然变得格外浓烈,随着距离的拉近,宗照锦几乎要溺毙其中,他大口地喘息着,头越垂越低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求你了,离开这里。”
声如蚊呐,颤抖而脆弱。
看不见他的脸,任薇g脆蹲下身,从下至上地望着他,眼神清凌:“师兄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目光短暂的触碰,却像是蚁虫噬心,令他四肢百骸中都浸满了扭曲的痒意,恨不能当即不管不顾地撕裂自己的衣裳,将那肮脏恶心的东西烙在她的身T里,cH0U动,顶弄。
“师兄——”
不,不要再靠近了,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那令人作呕的yu念。
“别过来!”
从未见过他如此嘶吼的时候,任薇下意识愣在了原地。
瞥见她眼中的茫然无措,宗照锦心脏紧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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