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和煦,暖光融人,孟玉坐在前弦独自驾着马车,困得眼皮打架。
“夫君!”
车帘被猛地掀开,任薇探出头,“既然我们都要去潭州了,不如置办些红布酒烛,再不济这几天也得把喜宴给办了——诶?”
“夫君你昨晚没睡好吗?”她伸手戳了戳孟玉的脸,语气天真而疑惑。
日光正好,自林间碎隙中漏下,落在任薇脸上,将她含笑的双眸映得更为透亮。
不说还好,一说孟玉心情更糟。
昨夜他担心任大花**大发扒他衣服,一直心神不宁没能睡着,早上起来浑身酸痛,现在还得任劳任怨地给她当车夫。
反观任大花,一觉睡到天亮,面sE红润,JiNg神饱满,甚至拖拖拉拉不肯起床。
又是被强抢为夫,又是被奴役。
当山贼当到他这个份上,真是有够丢脸。
眉心突突直跳,孟玉抖了抖手上的缰绳,不耐道:“Ga0这些花里胡哨的g什么,正事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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