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们从哪来到哪去,姓甚名谁?”为首的一个刀疤男敲着镰刀,声音粗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饶命啊,我们只是一对私奔的小夫妻,”唐嵶川还未说话,任薇已经呜呜地哭了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您能放过我们,我们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玉打家劫舍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滑跪如此之快的人,一时之间忘了台词,怔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,恶狠狠地把镰刀砍在一旁的木凳上: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,你先报上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nV名为任大花,他是我的丈夫唐小牛。我本是沧州的小小商户nV,前些日子父亲去世后,族中亲人将我家产一分而空,还yu将我嫁给糟老头冲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薇潸然泪下,眉目含情地看向唐嵶川,哽咽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以为我此生无望,但还好我遇到了牛牛,他不仅长得好看,更是一束光,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。我们私下在城隍庙拜堂成亲,不过两日,族中又派人来抓我,无奈之下,我们才出逃啊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的家产被一分而空?那你马车里的两箱银子哪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明鉴,那是我的私房钱,为了轻装出逃,我把其余几百两h金都存在了钱庄子里,只带了两箱银子做路费呜呜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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