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许久,久到任薇都怀疑他将要发怒时,他才又恢复平日温和的模样,抚了抚她后背垂顺的发丝:“好,别生气,我不会再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任薇的视线范围后,蓄青终于扯平嘴角,不再掩饰自己的Y冷。抬手之间,长廊边的簌簌绿意,在风刃间尽数拦腰斩断,崩裂声此起彼伏,园中一时之间如飓风过境,惊得附近的仆役慌不择路四面奔逃,生怕被他的怒火波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感到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是为任薇的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忽然意识到,自己在误以为任薇不喜欢唐嵶川时,居然在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任薇所想的一样,他虽然自负,却向来周全。在他的计划中,小到情绪,大到生Si,他无一不C控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可以对她百依百顺,但这只是逢场作戏,对待猎物,这是必要的诱饵和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刚刚竟然迷失于其中,颠覆了理智与感情的位置,为她可能的移情别恋而沾沾自喜,实在是愚蠢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祸往往起于微末,哪怕被她牵制的可能X再小,他都必须及时扼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需要暂时远离任薇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等待已久客人即将到来,他也是时候做好迎接的准备。抛下满园狼藉,蓄青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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