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果然是北蛮,对这样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!”
……
围观者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指责此J商为博眼球丧尽天良,如此一来,刚刚因恐惧而冷却下来的氛围又逐渐变得火热。
即便此刻千夫所指,男人依旧毫无畏怯之意,反而颇有底气道:“在下伊博尔,的确是来自北方的回鹘人,但我需要澄清一点——除了头发打着卷、眼睛不是黑sE,我们与你们没有什么不同,决不会lAn杀无辜。”
“我们商队一路南行,途中捡到了他,起初我们也只当他是个普通少年,可谁知,他当日就杀了我两个兄姊,被我抓住时,都还咬着他们的喉咙不松口!”
说到这里,伊博尔脸上登时显现出怒意,深邃眼窝中,闪着蓝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手中看起来纤弱不堪一击的少年:
“后来我发现,他每隔几天,身上便会出现伤口,随着新的伤口出现,旧的伤口就会愈合,循环往复。”
“这便是他身怀人族血脉,却杀人饮血的报应,是天谴!”
伊博尔虽是典型的异族长相,红发蓝眼,但言语之间并不似大多数异域之人口音含糊。他话音刚落,少年脖颈上便极为应景地凭空出现了一道裂口,皮r0U翻卷,鲜血汩汩,让在场不少人下意识地g哕。
这画面惊悚之外,又为伊博尔的话增添了几分可信度。
这果然就是唐嵶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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