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唐嵶川就像是一枝脆弱的,被攀折于手的花,任由一众凡人细细端详,毫无抵抗之力地展示着自己残缺痛苦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温顺让人得寸进尺,很快有人提出想要触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,再加两枚铜钱——只要你不在乎弄脏了自己的手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博尔说完,排着队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小心翼翼地戳弄着他的额头、脸颊;再到大着胆子去m0他的脊背、喉口……到最后,人们已经完全忘却了最初对这美丽少年的微弱同情,沉醉于他的逆来顺受。更有甚者,已经能神态自如地凑近观察他身上渐次崩开愈合的伤口,发出连连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,却还是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兰见状摇头道:“人各有命,他身上有这诡异的毛病,我们无能为力,也没必要给自己惹上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旃檀林相遇以来,眼前的沉兰不仅年少,X情也太过热忱直白,与道霄宗那个沉迷炼毒心狠手辣的沉兰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总算是有几分她日后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十二垂下眼睫,没有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,任薇也能大概猜到她在为什么而黯然神伤。人X复杂多面,并不是非黑即白,这些人刚刚为唐嵶川鸣不平未必是假意,现在把玩他的痛苦却也是真心。这看似矛盾,但出现在人的身上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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