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青接触过的nV子很少,他也从不自诩了解nV人,甚至在他看来,nV人身上有着太多奇怪之处——
就b如,寻常男子冲冠一怒,遭殃的都是周遭弱者,而反观nV子,愤怒的结果却是截然相反。
思忖几息,蓄青有了头绪。
因为太过弱小,又一无所有,因此即便心中有着滔天恨意,兜兜转转,能伤害的竟只有自己的身T。无可奈何之下,这便是她唯一的反抗方式。
多么可怜啊。
正当蓄青自以为理清了缘由时,风铃的行为又令他讶异——她分明正哭得撕心裂肺,却艰难地站起了身,擦去眼泪,径直向不远处的姜州鸣冲了过去。
她跑得跌跌撞撞,带血的衣衫拖在地上,以血为墨,画出了一条路。
姜州鸣不知前因后果,见状更是不解,然而不待他作出反应,风铃已然冲到了他身前,拔下簪子扬手就要扎下。
她这一下显然用尽全力,蓄青眉峰一挑,并不打算出手。
这样的父亲,便是Si了,姜宜君也必然不会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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