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滚烫黏腻的鲜血洒了满地,将身下的g草都浸透,可无论任薇如何b问,他都只是不断地挣扎嚎叫,双目猩红,仿佛未开化的野兽。
在此期间,唐嵶川身上的伤口又在愈合和崩裂中循环往复。这些裂口大致上围绕着心脏,呈逆时针方向次第出现,浪cHa0般起伏更迭,像是一只只血红的眼睛,不断翕动张合,诡谲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莫非天狐灵丹其实根本不能起到治愈的作用?
然而还来不及凑近观察,唐嵶川忽地被一GU无形的力量掀开,整个人砸在了墙壁上,动弹不得,眼尾唇角蜿蜒出数道血流,张着嘴,却连哀叫都发不出。
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
蓄青的衣袖、袍边都染上了血迹,帷帽上层层叠叠的黑纱也被削断了一截,显然刚经过了一场恶战。但他神态中丝毫不见窘迫,依旧是那副自信从容的模样,看向任薇时,唇角弯起,眼眸晶亮:
“宜君可真让我好找啊。”
蓄青能追过来,浮兰二人恐怕是凶多吉少。但或是忌惮她们背后的道霄宗,又或是还有更深的谋划,从蓄青的态度来看,他应当并没有对她们痛下杀手。
握着手中玉珏,任薇下意识退了两步,想到了什么,又站定,抬起头道:“你是来杀我的吗?”
时隔半月,她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清减了几分,那倔强狡猾的X子倒是分毫未变。此时昂着头质问他,余光却悄无声息地打探着周遭环境,像只警惕机敏的鸟儿,只待他松懈的刹那,就要扑扇着翅膀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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