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道霄宗修行不满一年,她所学剑招不多,动作观之也并不复杂,但速度和力道较过去有了极大的长进,以至于再简单的招式,也几乎只能瞥见她的残影,无法看清。
头、x、腹,她剑势如虹,招招致命。
暴雨前的空气混杂着沉闷的泥土气息,自深空中传来一声闷雷,眨眼之间,电光点亮天地,将任薇的脸也照得清晰。
她提剑匀气,再一次欺近唐嵶川身前,朝着他的头颅霍然砍下,唐嵶川yu躲,双脚却不受控地麻痹了一瞬,以至于只来得及侧过身——
他那截焦黑的左手,就这么y生生地被任薇砍断在地,混在满地焦木中,难以分辨。
过招之间,她早已趁机给唐嵶川下了毒,没能就此一击毙命,倒是有些可惜了。
唐嵶川血流不止,任薇身上亦是染开了斑斑血迹。
但她却止不住地有些兴奋,并且她能感觉到,她的剑也正在叫嚣着杀Si眼前的男人。
这伽梨剑由她自身骨血炼成,战至酣时,黑白相间的剑身如血Ye沸腾,散发着热意。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住,任薇随手一抹,发力震开剑身上的血迹,喘着气再次举剑攻去。
失去了一只手,唐嵶川也彻底被激怒。身T与内心的双重痛苦汇聚在一起,占据着他的脑海。
尽管不愿承认,但如果是他,关键时刻极有可能根本无法对任薇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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