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准去!当初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大局为重一理贯之吗?既然他敢自己孤身面对,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兰似乎讶异于她的坚决,摇着头不赞同道:“他是倚剑门门主,又是为救我们而来,无论如何都不能弃他于不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秦补拙的发妻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兰拔高音量,眼眶发红,“秦补拙都能为忘尘口中的所谓大局弃你而去,你为什么还要以德报怨?你是不是还忘不了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兰终日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罩袍,面容苍老,身姿却始终挺拔,如一棵跋涉漫长岁月仍不改绿意的青松。那双清迥的眼睛,便如松针上的朝露,透澈晶莹。对视一瞬,都觉心境清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拂开了沉兰的手,又轻轻为她擦去睫上的泪珠,郑重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的确一心一意倾慕于他,幻想与他情深缘重,长相厮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都已经过去了,情之一字,不可拖累我一生。我拿得起,自然也放得下。去找忘尘,也不过是道心所驱,无关风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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