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还是有高人相助啊。”
如此叹了一句,蓄青站起身,掸了掸膝前衣摆,垂眸看向泡在冰水中,手脚仍被束缚而无法动弹的唐嵶川。
“她都问了你些什么?”
在唐嵶川记忆中,蓄青的出现永远伴随着痛苦和无奈,剖去他的心,剜去他的血r0U……只要蓄青开了口,他便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将他的生命嫁接给早已离世的母亲。
当他看清蓄青眼中的戏谑与不屑时,他便意识到,他父亲那虚张声势的Ai,他的挣扎和煎熬,都只是对方枯燥生活的调剂。
于是唐嵶川逃了。
可他的这具身T早就不再完整,它不再渴望复原,而是叫嚣着毁灭。
那便Si了吧。
偏偏在他绝望的时候,蓄青又一次出现,将他带到了一处从未见过的地方,指着不远处正在酣睡的一只狐狸,蛊惑他动手杀了它。
拿到的这枚灵珠的确减缓了他的痛苦,可那只是一时,每个月他仍有几天会变成失去理智的嗜血野兽——更可怕的是,他发现自己无法Si亡。
在每一次痛到极致的濒Si时刻后,他仍然会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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