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泪水未g,他忽而又笑出了声,满怀恶意道: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,任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并没有让宗照锦展现出多少惊愕,他只是沉沉地望着盛骄:“你如何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我怎么知道的,当然因为她就是被我丢进来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已经认清了现实,盛骄笑得癫狂,眼中却满是凄凉:“这个世界不过是他人杜撰的故事,而她只是其中最渺小,最不起眼的一个角sE。在道霄宗受尽欺凌,被人囚禁伤害,最后绝望自裁,这才是她原本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任薇这nV人向来心狠手辣……她骗了我不够,又辗转于一众男人之中,苦心谋划,殚JiNg竭虑,为的只是报复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他说着,停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向一直跪立于阵台下的乐正子弦,语调幽幽:“说起来子弦你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仇人,也是任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,当时分明如何劝说都无动于衷,却在听说我要去寻她的瞬间就改了主意,与我为伍……哈哈,你也迷上她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吧,任薇就是如此狡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nV人没有心的,你,你们所有人,还有我,全都是她的工具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怎么做,才能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照锦对他的控诉视若无睹,双眼定定地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。自从那日在地井中被擒捕后,宗照锦便始终保持着这种游离而漠然的状态,明明同处险境,他却仍旧圣洁高傲,不染纤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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