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中,檐铃铛铛作响,让季祉辰想起了牛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很小的时候,家里有一头用来犁地的老h牛。NN在后面cH0U上一鞭,它便会含着泪叫两声,抬起沾满泥土的牛蹄蹒跚着往前踩,每一步都显得分外艰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时,它脖子下的h铜铃铛就会发出这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幽铃响穿过记忆的褶皱,敲击着他的耳膜。泪水将要从紧闭着的眼皮下溢出时,一道声音穿过雨幕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,你在这里g什么?”来人是一个不过七八岁的男孩,乌亮柔软的发丝简单束起,脸上笑意纯真:“师父在找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又躲起来偷偷哭了吧?”分明与他年龄相仿,对方却m0着他的头,摆出了老成的姿态安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进了三佛塔侍奉老祖,不仅能积下荫蔽三代的功德,庇佑父母弟妹,还能吃饱穿暖,虽然此生与家人不复相见,但也算得上极其幸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季祉辰低着头沉默不语,他禁不住叹了口气:“空蝉,你总得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习惯?他不过刚满心欢喜地度过十八岁生日,一睁开眼就成了一个六岁的孩子,入目是连绵不见尽头的高山,周遭是穿着古怪的陌生人,说的话,做的事,没有一件能让他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怎么习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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