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宫殿,这里并无外人。那这话就是对自己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您救了我?”南铃一边说着,一边换了根柱子躲起。而她在希腊大地上培养出的谨慎在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,南铃看见原先蹲着的地方,有两根粗硕有她小腿肚粗的,蓝粉流光的触手滑动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触、触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考虑到波塞冬那过于物种多样的情史和那一堆一堆的怪物子嗣,南铃也不是没有做好面对各路人外准备,但有批,搭配触手py,波塞冬刺激程度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想一下那个画面南铃就觉得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我。你倒是运气好,直接被一浪拍到了我的宫殿外。”波塞冬的语调透露着他本人状态并不好这件事,有着一种昏昏沉沉地拖拉:“但你呢,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的衣服并不得体,也…也违背了誓言。”南铃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泽霏忒洛斯,是跟随喀戎的侍女,因为今晚的海啸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波塞冬不咸不淡地感叹了一声:“喀戎,他一个禁欲的僧侣身边,也能放个女人跟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根触手最终还是找到了南铃,它们搂着南铃地肩膀把她往宫殿里推,倒也没有想象的逾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显得疲倦不已的波塞冬,手握三叉戟,坐在床榻上,一脸阴沉地只在腰间围了块长布。他斜睨了一身绷带,不伦不类,只露出眼睛和口鼻在外面的南铃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蔚蓝如汪洋,却显得过于浓郁的瞳孔,倒是区别了和宙斯相似的如鹰金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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