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铃不得不腾出手去用力推他膝盖,让他保持自己的双腿岔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段时间地发力中,南铃感觉自己上半身都麻了,而她眼睛借着天亮后明亮不已的宫殿,看清波塞冬下身有水挤了出来,不消片刻,就有一颗洁白如象牙的蛋,从波塞冬两腿间滚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波塞冬明显痛的不行,一直在闷哼,无数青筋从他额角脖颈暴起,完全没有几刻种前还邪魅狂狷,邪佞非常,放话要侵犯南铃的狠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恼怒,却目光凛然正直,因为疼痛而湿润了蔚蓝清澈的双眸。细密的鱼鳞在他侧脸流转光滑,磨蹭着南铃的膝盖,海洋之主的肚子一下就平坦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波塞冬确实生了个孩子,或者说,他下了个蛋?

        一匹马将蛋顶到了波塞冬手边,波塞冬随手抓起南铃被撕碎的黑袍,顾不上南铃一个陌生人还在旁边,着急地擦去上面不知道该点评为粘液还是羊水的东西,大口喘息着将那颗足有西瓜大的蛋,怜爱的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邪异一扫而空,他的母爱令人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它的母亲早在孕育它时已经死去。”母性泛滥的波塞冬,他声音沙哑又透亮:“但我答应帮一位可怜的母亲生下她的孩子……”他看向四周的马:“我需要你们把它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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