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车人只是默默加快了节奏。车轮轧轧,行在西京最繁华道路上。摩肩接踵,联袂成云,无数人如水滴,在颓YAn的皇城每个脉管中缓缓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恋人的信物被如此使用。她的身T被刮取,羞耻与倒错之间,她陷入狂乱的边缘。西凉大营的落日,母亲的葬仪,他悄悄握紧她的手,他离别的吻,一切拼合成混乱疯狂的图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她种过几百架的蔷薇,无数雪白的花朵,在月夜如海摇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过她是西凉永不凋谢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宁肯要铃兰也不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得铃兰怀了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没有拥有过他?她只要一瞬,只要一瞬就好,使他忘记仇恨来拥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澈的手停在她后背,摩挲着她肌肤腻理下的纤细骨骼,掌握她每一次无助的挣扎。他就这般残酷地令她暴露母兽一般的形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终于放弃反抗,像孩子一般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哭声让他惊醒过来,他竟然像市井莽夫一般侮辱自己的妻子。他试图说服自己:她是他的所有物,他当然有权惩罚她的不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仍悔恨起来。可是他有何理由伤心?她对他,只是陇右门阀的支持,只是三十万西凉神府军而已。他盯着自己脚下,努力不去注视一旁哀哭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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