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谦最终还是问出自己内心的疑问,「为什麽你看起来……没有受到过去影响?」
叶江澜本来挂着灿烂笑靥的面庞慢慢缓和下来,但仍没有迷茫和痛苦,他是这样说的,「每个人都是因为有过去,才能走向未来的。我不是宽容大度,也不是英雄,但我想保护知言和陆铮。你呢?有想保护的东西吗?」
叶江澜所说的看似没有回答尹谦的问题,但他却能从那双坚定的眼眸看见他们的不同,他缓缓阖上眼眸,「我想保护我自己。」
人在有想保护的东西时,总是特别坚强。
而想保护的对象差异也注定不同的处世方式。
叶江澜设身处地站在尹谦的立场,完全能理解他所有的行为都是有原因的。想保护自己没有错,但也不该因此感到孤立无援,他眨了眨眼,再次拉起眼前这个人的手,就算他能给予的温度很微薄,都不是他无动於衷的理由。
「你g嘛?」
即使嘴y也没有甩开握上来的手,叶江澜知道,这是被迫坚强的尹谦能表现在外的,最大的友善,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。
「你想不想试试看让我陪你……一起看看知言怎麽帮忙那些需要帮忙的人?」
青年并不清楚这麽快就对尹谦提议是否妥当,但他想有时候遵循直觉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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