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要摆脱创伤,那不就应该要能正常生活、像过往一样对人保有信任吗?
叶江澜这番话,和他心中认定的是相斥的概念。
面前的青年似乎也不是真的要让他回答,再次启齿,「我以前对知言和陆铮说过,我知道自己受伤了,但受伤了就一定要报复或是克服吗?即使是现在,我也是这样认为的。现在没办法全心相信别人,那就别全信,怎麽舒服,我们就怎麽做啊?」
「如果我因为这样就不留情面的骂你,也可以吗?」
尹谦的话多少有些挑衅了,但可想而知,叶江澜显然不在意。
青年笑了笑,语气里都是轻松,「反正你又不是骂我。」
「……你到底是什麽恐怖份子?」
尹谦咬了咬唇瓣,称不上咬牙切齿,但多少有一GU气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他似乎怎麽说,都讲不赢这个人。
「什麽啊?讲不赢就开始W蔑我哦?」
叶江澜嘟了嘟嘴,那玩笑般的语调立刻就让本来紧张的氛围缓和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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