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尹谦的创伤仍旧困扰着他,但旁观的游知言与陆铮却能见到对方渐渐松懈下来的肢T,越来越明显而缓和的情绪,他仍然会因为创伤愤怒,但随着时间,他开始能和叶江澜以斗嘴的方式宣泄那些Y郁的思绪。
先前选择让叶江澜陪伴他是对的。
尹谦对肢T接触的反应也渐渐自然,有时能看到他自己靠在他们Ai人的肩头,而且见到游知言的创伤反应也不如最初那样剧烈,叶江澜的慵懒惬意似乎感染了他。
那炙热的火焰,悄悄的化为收割前的h金稻穗。
或许是心理师的建议,尹谦开始拿着笔记写着什麽,有时表情落寞而痛苦,有时平静而缓和,尽管他们都认同他还需要时间疗癒自己,并且律师已经将所有资料和证据都整理完毕,就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交给检察官进行调查及起诉流程,但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没有那麽多。
但那个适合的时间点,他们却怎样都没有底──没有人能保证尹谦的JiNg神状态能否支撑漫长的法律程序,叶江澜的部分也是,即使作为证人出庭,也必须阐述过往的创伤,这是很大的赌注,考验着每个人的意志。
在有完整的证据、验伤报告及证人的状况下,所有的程序理当会进行得非常顺利,但来自加害者的攻击和辩解是一把把利刃,可能会贯穿他们亟yu保护的人们。
为了这件事,不只是游知言和陆铮及准备法庭的人们JiNg神紧绷,就连各自负责尹谦及叶江澜的心理师都严阵以待,就为了更确实地让他们在最佳状态为自己发声,没有人因为已经决定为他们申请远距视讯而松懈。
有些伤害不是没看到加害者就能止息的。
而这些都不是其他人能为他们承担的,心痛却无可奈何,尤其随着律师整理的资料越来越完整,除了胆颤心惊外,更多的是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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