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枝想的很多,却一个字都没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禾也不是贺南枝肚子里的蛔虫,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的听到他这么问,沈嘉禾只能想到他是在问许海民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珩没和你说吗?”沈嘉禾奇怪的说,“许书记没有为难我,只是让我明年去国外当一年交流生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南枝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手背上青筋横亘,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:“这还叫没有为难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平时贺南枝也少有语气很好的时候,但像现在这样一听就是强压着怒气的时候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禾讶然的转头看过去,贺南枝却没有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要他命令你自己原地消失才叫为难你?沈嘉禾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禾没说话,等着贺南枝把话说完,但他却自己突然收住了话音,一个“你”之后就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秒,贺南枝深x1了一口气,语气又恢复到了平时冷淡的语调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禾不知道贺南枝到底是在生谁的气,是她的、许司铎的、许海民的,又或许是他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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