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手很快就用力掐住了沈嘉禾的腰肢,他像是还不满足于这个深度一样,在用力的c进去的时候,还要握着沈嘉禾的腰往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”沈嘉禾忍不住哭着求饶,“求你,别进去了,我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珩这时候才注意到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,尽管现在这个g净清澈的声音被迫沾满了下流的,但听起来依旧稚nEnG。

        稚nEnG可怜到让谢珩的X器因为这个认知而y的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尖抵了抵上颚,无声的露出了一个如果让沈嘉禾看到一定会害怕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谢珩的一只手在沈嘉禾的脊背上轻轻的来回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m0到nV孩纤薄的背上微微凸起的脊椎骨,往上是一对漂亮的蝴蝶骨,再往上就是一段的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的手又放回了沈嘉禾的后颈上,他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沈嘉禾又哀叫了一声,谢珩进的实在太深了,她的小腹酸疼sU麻的像是要绞起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梦里没有半点逻辑可言,被粗暴使用的还在不断的流出粘腻腥甜的花Ye,随着谢珩一次次尽根cH0U出、尽根没入的动作,淌满了两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sE的丝袜上被捣成白腻泡沫的ysHUi在慢慢的往下流,谢珩掐着沈嘉禾的腰,像是一只陷入发情期只知道交配的雄兽一样,不知疲倦的重复着c弄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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