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昭长睫微颤,定定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愿为她赴汤蹈火、粉身碎骨的人太多,真心俯拾皆是,就变得不那么稀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确实长得太好了,烛火微光在他眼底殷殷一转,便是星湖千顷,春sE万里,纵然有人心如冰封,也能教他这一个眼神看得涣然冰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帘微垂,将这几句话在心头转了几转,重又抬起眼睛,似笑非笑地重复着他的话:“任我驱策,惟命是从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存礼不答反问:“殿下是在怀疑存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昭笑道:“不是。只是你信誓旦旦的模样,同你二哥真有几分相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确实贪心,见一个Ai一个,清贵高华的她喜欢,笑语风流的她喜欢,淡泊沉静的她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一个呢,她好像也有些喜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存礼幽幽叹道:“若是我能多像二哥几分,殿下会更满意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能博得她的欢心,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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