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灰烬飘起的尘土仿佛堵在你的喉咙口,肾上腺素几乎达到最高的热量在皮肤上如虫蚁般爬行啃食,那些细密的疼痛与失控的晕眩让你浑身颤抖,你蜷缩在这片Si亡之地的黑暗角落里,紧紧抱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个资金充裕而g净明亮的公司,到这样满目疮痍、弹壳与破碎钢筋水泥混合落了一地的场景,不过只花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闭上眼睛不敢看,不敢看光亮处地上的血与尸块,不敢看自己手脚与身T上沾染的血Ye,好像不看就不曾发生过,好像这一切只是一场睡醒就消失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但你只是在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随新的分公司调动到浣熊市的你曾经也和其它同事一样,觉得安布雷拉怎么也很难在这么大的浣熊市里一家独大。于是你们公司研发的新药剂中有了几味安布雷拉也需要的材料,你的上司毫无顾虑,新公司的丰沃家底足够你们抬一抬价,从安布雷拉那里抢到材料——你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安布雷拉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是价高者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抵并不信奉什么教派或名人名言,他们知道的只是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他们想要的,只会是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所以你的公司迎来了灭顶之灾,就像五分钟聚集的乌云降下的暴雨,子弹组成的雨水朝你们涌来,于是员工们的鲜血变成供水,积蓄着将一切都扑打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你听到吵杂声,同时看到从安全通道门外探进来的步枪时,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。你长这么大,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景?就连远远在两个街区之外的枪响都能将你吓得眼泪掉出,更何况是这样,亲身、亲眼看到那黑黝枪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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