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证物证俱在,七日之限迫在眉睫,我们不能再拖了,马上回京。”我率先举起火把,站起来,看向郭玉山道:“不过,我来到郭庄查案,可能已经走露了风声,我们不能再原路返回了。小郭,抱歉啊,这次不能让你和家人们说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不用抱歉,小的是军人,俺爹阿娘送我参军早已有所觉悟,小的为国家,为将军马首是瞻。”郭玉山给我行了个军礼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我又看向郭竹,问道:“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出口?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你进京太冒险了,我这张脸太帅了,人人都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,这座山里有个溶洞,穿过以后可以直接离开吴峰坡。”郭竹回答完我的问题,用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,一脸嫌弃道:“你要怕太招眼,可以扮成我爹。我的脸他们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一阵子你的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郭竹和郭玉山的鄙夷的目光下,我和郭竹换了衣服,戴上面具,扮成了他爹的模样。我把背一弯,咳嗽两声,哆哆嗦嗦地走了两步,问:“像不像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只是老了,不是残了。”郭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悻悻地直起身子,拍拍衣摆道:“行,先不装了,咱们先出去再说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郭玉山有些担忧地搓了搓后脑勺,问:“那王爷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Si不了。老六六着呢,他可是皇亲贵胄,这个天底下除了他爹,暂时还没有人敢取他X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么对郭玉山说,是因为我们分别前,千秋和交代我的唯一一件是就是信,涉险追凶肯定也是想找几个活口把喻王的Y谋拉到太yAn底下。只要把信带到京,事情就成了大半了,假传圣旨的帽子一旦坐实在喻王头上,皇上就一定会出手压制喻王,保护千秋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