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祥华所说,宁秀枫这一天用尽全力,想尽办法,但他手中的木bAng都没能触及祥华的衣衫。这一天练下来,宁秀枫已是手臂酸痛,身子乏力,被祥华敲打的部位留下道道伤痕,又痛又胀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过後,祥华到了宁秀枫的睡帐,递给他一个小壶:

        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打到你,怎麽能喝酒?”宁秀枫苦笑道,有种深深的挫败感。之前他学东西很快,让他颇为自信,觉得以自己的能力,在这个世界生存肯定轻而易举,但他的自信在今天已经被祥华一次次地击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酒,是药水,不然你明天连站都站不起来。”祥华正sE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秀枫接过小壶,喝了一口,一GU浓烈刺口的酒味灌入,他差点喷出:“这还不是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别这麽计较,虽然你今天连一根手指头也没碰到我,不过还不赖,算是预支明天的吧。”祥华坐在宁秀枫旁边,也将另一壶酒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别提了?”宁秀枫郁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秀枫,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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