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你之前放在案桌上的卷轴,发现你们的国家有两个很严重的问题。一是没有税收制度,二是法律不健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税收?法律?”皇太子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家的运转需要用钱是吧?但你们唯一的收入是六位被称为大主的财阀,珞王、亚族、休族、広族、金族和元族。国家一有事就要这六位大主捐钱,怎麽说呢,谁家的钱不都是自己挣的,g嘛凭白无故地上缴给国家?更何况凭什麽只让他们给?别人就可以不给?”蒙杺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皇族赐予的,在危难时理应出资。”皇太子虽这麽说,但现在他知道这其实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人心是会变的,就算他们的一切都是皇族所赐,第一代会感恩,第二代或许也会感恩,那第三代、第四代呢?时间一久,他们或是他们的子孙未必会有同样的想法,屇时,他们给是情份,不给是本份。治理国家向来都应是恩威并重,可对他们没有威可用,恩也被忘光了,那皇族能奈他们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蒙杺莯的话真是说到皇太子心坎里去了,他以前想过这个问题,但并没有合适的解决方法:“那在你们的世界,是用税收和法律?”他又是何等地聪明,已然明白了五六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只是以前你们从未徵税,现在突然要加收肯定会激起民怨,所以必须变通处理,让大家心甘情愿地给钱。”蒙杺莯说着拿起了左上角的三副画布,上面不仅写满了文字,还有图表:“这是藉监我们国家历史上的洋务运动和日本的明治维新——你以皇太子的身份出面兴办企业,待企业的架构成型後,把它们低价卖给大主以外的其他商人,交由他们管理,再从他们获得的盈利cH0U取极小的一部分提成作为税收,这样你们都有得赚,他们还会对你感恩戴德,若是他们不听话,你把企业收回来交给其他人就是,也不怕他们像大主一样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太子听清楚了她说的每一个字,但这些字组合起来的意思却一句没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杺莯理解皇太子会不明白她的现代用词,想了想,换了一种说法:“幽州的小孩子是怎麽识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境优渥的是请老师,贫苦的是父母教导或是自行学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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