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日子这麽难过,为什麽不反抗郡府?”蒙杺莯问。
“怎麽反抗?我听说峒羫郡在大肆收购刀刃,收购後的刃器全都集中在少府手中,又拿去融掉,制成鼎器,就算要反,没有刀刃难道用r0U掌?!”一人没好气地说。
“峒羫郡收购刀刃不是为了抵御长野郡的异族吗?!”皇太子惊诧不已。
“少府军常年驻守长野郡,又有星君的神力加持,那些蛮夷异族能有这麽大本事需要用到全部的刀刃?!你们可别像皇太子傻不拉叽地被骗了,几个大主相互g结已经很久了,皇太子知道的都是他们想让他知道的。”
另一位也cHa话:“现在皇太子只想着怎麽夺政归位,哪会知道幽州真正的敌人早就
已经不是昏庸的武皇了!”
皇太子听了他们的话,犹如冷水激面。虽然在与宰府议事时,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身陷囹圄,却没想到实际的情况已是如此糟糕。
蒙杺莯担忧地主动握住了他的手,他也回握她,并报以微笑,表示不用担忧,但两人早已没了胃口。
赶了一天的路,少有运动的蒙杺莯又第一次骑行这麽长时间,腰、T和大腿内侧都酸痛不已,身子又乏又累,在随便吃了点东西後就回房休息,皇太子则去了珞王的房间,只见珞王正坐在桌前独自饮闷酒。
“这就是百年的琼醇酒吗?”皇太子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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