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晟翊出了太极殿,脸sE霎时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的意思,果然是要从轻处罚永王叛党,并拿出吏部尚书许维忠为永王亲眷求情的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家背后站的是谁?可不是向来被盛赞忠孝仁义,有储君风范的太子么?

        父皇年岁渐大,难免心肠柔软了些,又念着永王一母同胞,幼年兄弟二人一起长大的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人都已经Si了,剩下些小鱼小虾又能掀得起什么风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薄的嘴唇掀起一抹冷笑,这趟青州之行,到底是琢磨错了天子的心思,成全了别人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廊尽头薛义领着人远远就瞧见四皇子从太极殿出来,见他面sE不虞,也猜到或是被圣上驳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朝堂上就如何处置永王叛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圣上一反常态,变得宽和起来,莫说四皇子看不懂,就连薛义这样知根知底的身边人也觉着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跟四皇子,如今矛盾越发尖锐,面上都是不显山露水的主,天子面前做出兄友弟恭的样子,私底下却势同水火,暗自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晟翊一眼就捕捉到人群中的幼宜,也不怪他眼尖,实在是她太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少nV薄妆,云鬓高挽,一身浅浅的芙蓉sE云锦长裙,映衬得人如春日桃花般灼灼其华,她低着头,亦步亦趋跟在薛义身后,乖巧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晟翊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放浪,她那样娇柔的身子,衣领下必然还留着他肆nVe过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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