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...欵欵?你有病吧?」
我依然坚持去用平静的语气去询问他。真的,和他相处这麽久,我发誓无论他再说什麽我也不会再惊讶了。我看着脸前的那个拥有一对狭长眸子的男孩,霓虹的眼瞳带点深紫sE,锐利得很。
我紧随在他背後,就像是一个虔诚的奴婢跟随他的主人一样。唯一不一样的,是我是一个想用毒药毒Si主人的奴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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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边伯贤,我们到了哦。」男孩放慢了脚步,最後在一道生锈的铁门停下。
「真的没所谓吗?我可不想做犯法的事。朴灿烈你给我想清楚才进去。」我不禁抱怨道,我到底做错什麽要陪他在这里受罪啊,我要我的泡面。
「谁跟你说我们要做犯法的事了?」他疑惑的看着我,「我只是去拿回我的钱而已」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,指了指墙壁上那个基本上完全被j藤盖住的铭牌,写着「朴氏」。
「我只是回祖屋拿些就快属於我的东西而已。最近手头有点紧,没办法」
「败家子。」
对於这些有钱人不负责任的想法,我只能在语言上对他作出鄙视。「我要搬出去住。你的位置我也预留好了。」灿烈再一次面不改容的说出令人惊讶的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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