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说开后,他更沉稳坚定了自己的心。
忍住一腔酸涩,彭天调侃一句:“也要请我吧,我的数学好几次都比苏冷高了。”
“呸,真不要脸,没见过给自己揽功勋章的。”
李尤尖腼腆一笑,忽上忽下的一颗心真正地平缓跳动了,那些怀疑和惊惧彻底消失,她真正喜悦地展开笑颜,“都请都请。”
苏冷很嫌弃地把她粘在眼角的一根头发撩开了,嘀嘀咕咕骂了一句“真傻”。
忽然也很想哭。
很莫名其妙。
作为同桌,苏冷实实在在见证了这一年来,李尤尖是如何努力的。酷暑到严冬,辗转四季,中间还发生过残忍血腥的惊魂事件,可李尤尖像生下来就因为娇弱被放弃的雏鸟一样,顽强熬过了风雪艳阳,自己学会了自由翱翔。
她从没放弃过自己。
哪怕她脆弱、敏感、胆小、爱哭,可她永远能保持清爽,在晨光昏暗的凉亭里背单词,第一个坐在座位上解题。她虽然穷,不用护肤品,衣服也陈旧,可旁人看她,永远是明明亮亮的,因为乍破天际照耀这个世界的第一缕阳光,永远鲜活纯粹地眷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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