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奇怪,一跃坐到桌子上,发现苏冷蹲在原地埋头。她已经不梳羊角辫了,变成马尾,那时候头发就算长的,搭在肩头微微晃动着。
“你从小就爱哭鼻子。”
季见予笑说了一句,引得苏冷直跳脚,“才不是,很多时候我是装的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季见予的声音突然收敛许多,静静的,“嗯,眼泪对女孩子来说,有时候的确是很好的保护剂。”
苏冷想到是两个人互相伤害的那件事,不同的是,这次心口和眉骨,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异样感。
“要睡了吗?”
“你呢?”苏冷把手机捧起来,放到耳边,清楚听到电话那头也有簌簌响动,似乎是翻了个身。
想到不久前在新加坡,她生理期那晚,是季见予搂着她睡了一夜,一时想入非非,忍不住问:“你在干嘛呀?”
“唔,哄人呀,我怕你不开心,还憋了这么久,难受坏了吧。”
季见予听到她细软的嗓音,呼吸重了一下,用力换了个姿势把手机贴到耳边,想听到更多、听得更细。
难免有些心猿意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