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冷以为他又不开心了,直言不讳,“要怪就怪你回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季见予有些无奈,哂笑一声:“我没这么小心眼,连你和家人回老家过年都不许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小心眼……”苏冷嘀咕一句,“还有,我管你许不许的。”
季见予不和她一般见识,一句“苏冷,你等着的”说完,又突然压低嗓音,“等我”。
被什么击中似的,苏冷眼前炸开一簇火花,脸立马热了,咬下一块嘴皮,捏着嗓子说:“好啊,我新买了一套内裤。”
季见予随便坐到已经整理完毕的行李箱上,低头摸了摸发烫的眼皮,无声一笑:“见我里面什么都不用穿,反正最后都要被我撕光。”
苏冷嗔他一声“臭流氓”匆匆把电话挂了。
那个雨夜过后,性这个概念,在他们两人之间,变得更五光十色,有多种面貌,随时可以用来赤.裸又热烈的调.情。
他们都很年轻,精力、幻想和欲望是无穷的,渴望彼此专属对方但不是昙花一现的身体。
苏冷觉得这不可耻,季见予不在的时候,她甚至偷买了小玩具,但没打算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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