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皇上正是壮年,未有子嗣,太上皇虽不理朝政,可心思所向皆是皇帝,各位王爷蠢蠢yu动,纵然掀起水花,也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派阵营的对决,正在慢慢洗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暗瞥了一眼惹是生非给芳园找茬的谢晋一眼,好歹是自己嫡子,不疼Ai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晋还未成年,调皮玩乐也属正常,自己惧怕长子,恐给嫡子留下不好印象,他就这么两个儿子,一碗水是不可能端平的,“不过是你的几个丫头对晋儿不敬,为父出面教训一番,这你也要质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要问清楚,是如何不敬,仅凭您的一面之词,让儿子吞下这委屈,这万万不能够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永川温和的脸顷刻难看了起来,“我是你父亲,你此般举动算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总要有理有据,法度可依。”谢榕低头直脊,而后目盯谢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晋从他眼里感到了森寒的冷静,谢榕一直温和儒雅,这般锥裂愤恨的眼神,真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吓得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灵云突然出面叫嚷:“明明是晋少爷故意惹怒阿善,咬破了他的衣袖,扬言要剁了阿善,吃狗r0U汤,奴婢们怕阿善咬到晋少爷,才在推搡中凶言了几句,事实就是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!贱婢!休要胡言!”谢晋扛不住谢榕满眼的怒恨,y撑着酸软的腿,说完,不敢再看,匆匆跑到谢永川背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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