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修长的指尖翻飞给她紧了紧披风,“我们已有了肌肤之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谢榕心里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会对你负责。”他以为是情事激烈的缘故,朱荀g了她碎发别到耳后,“恋人之间做什么都不为过,你不喜用口,朕不b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她呼x1渐缓,转变了话题,“削藩是朕本意,大张旗鼓倒显得朕薄情寡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已经是王朝的蛀虫,挖掉无可厚非,泼脏水也没什么,你只需记住,你是朕的人,该为朕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nV子之身,混迹官场本就不易,洪流之中只希望你安守自身、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榕垂着眸,睫羽微动,抬头道:“陛下相信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荀g唇,手指按在她的小腹处,“你我原本就是盟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单纯了。”谢榕推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