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恭敬敬弯折的脖子像是上好的白玉,谢榕平静看过,跟着的管家道:“王爷心善,一群孤儿都被收入,当个拿银钱使的下人,不过是做些添茶倒水的活计,算他们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榕往后瞥了一眼,跟着的衙役后退几步,而后快速散开,挨个查找各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处事不惊,低低微笑,“东西可金贵着呢,您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榕缓缓踏入房中,穿过甬道,她进的便是那是那日的石室,昏暗而又奢侈的格调依旧,整座秋山的年轻nV人似乎一夜之间回归正常,举止言行皆不再轻佻粗鄙,连带沁人魅惑的脂粉味都浅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真是雅致,睡一夜需要多少银子?”谢榕m0着的墙壁,想着来时见到的一众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眼看四下无人,胆子也大了起来,“大人,您别在为难小的了,上头都有吩咐,您不要再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榕收了手,浅笑,“你倒识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从袖筒里掏出一只足金的元宝递给谢榕,“这便是信物,不过是十分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我收下,不过可不够我交差,带我去其他室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为难,“这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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