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入虎口了。
“去哪个室?”
一个黑衣人在前面引路,一个黑衣人在后盯着她。
最后两人停在一间石室门口,谢榕以为跟上次差不多,走近才看清上面挂着的牌子,【我喜你喜,我悲你悲】
恶劣!
谢榕猜到了谜底,迟迟不进去,黑衣人像是两座高大的雕塑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,也不催促。
“他这样的人...”
难以启齿,谢榕讲不出口。
黑衣人的沉默震耳yu聋,谢榕站定,顽强抵抗几刻后,推开了门。
目不能视物,墨黑的一切整个包围了她,她缄默,承受黑暗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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